佛瑞德里希4th😷
在未来的中华沦陷区,能创造自身战略价值的人,一定会是独派。 因为能在那样的绝境里为自己闯出一条生路的人,在极度混乱中能亲手构建秩序的人,不可能甘心跪伏在执迷于“大一统”帝国叙事的人面前,做新帝国的臣民。 而在中共反复阉割之后,在社会被彻底原子化之后,沦陷区又没有哪方豪强能迅速一统天下
佛瑞德里希4th😷
只有能创造价值的人,只有能找到自身价值的人,才有能力“购买”自由。 一部文明史,曾写尽匮乏时代从底层到顶层的血泪辛酸。贫者吞食儿女,天家父子相残,当存量博弈主导一切,人们只能在丛林法则下挣扎,只能把对温情的向往搁到一边,粗砺地对待彼此。 但当技术积累抵达了开启繁荣模式的临界点,增量博 弈获得了主导社会的机会,一切就都不同了。 繁荣模式下的人类和匮乏模式下的人类,在生产能力、生活水准、资源拥有量上有着巨大差距,在文化观念、价值偏好上有着巨大的不同,而且两者之间的差距还在持续扩大。 我们可以从曾经的东德和西德间看到这样的不同,也可以从一线相隔的朝鲜和韩国间看到这样的差异。 站在繁荣的世界里,我们会看到匮乏环境下同文同种的人类个体承受无限苦难的根由——他们没有机会把和我们一样的创造潜能变现,他们没有机会以同样的天资在接受充足的教育后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 他们本该能创造价值,面对自由,他们本该有足够的“购买力”。 但在旧时代,在人类还没有技术能力消解的天然匮乏中,他们只能忍受困苦。 在新时代,在由暴君人造的匮乏中,他们只能饱受煎熬。 在伤害链系统中,他们只能在伤害链主,整个社会唯一的价值评估者和价值赋予者的压制下,成为贫苦无告的人,成为“不值钱”的存在。 但他们并不是真的“不值钱”,哪怕在血汗工厂里他们只能用超长的工作时间换取极微薄的收入。 按产业链逻辑,所有能创造财富的人都是有价值的,所有能在市场上得到承认,得到买房出价的产品或服务都是有价值的。 产业链的本质是什么? 是一场以创造财富为目的持续展开的大规模社会合作。 “接入产业链”的本质是什么? 是加入这场合作,成为合作者,是走向市场,接受市场的评估,是进行买卖交易,成为这场时间跨度由古到今、空间跨度从南极到北极、从地球到太空、从现实到虚拟空间的大规模社会合作的一部分。 在当今世界,在已经统领全球的超大规模合作中,一个人的价值,在观念中是由人们的共识赋予的,但在现实层面,是由市场赋予的。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价值,其实也同样如此。 哲学家可以去探讨抽象的、绝对的价值。 但务实的人们只能追随市场给出的明码标价,只能依照“市场价”去决定自己的投资策略。 而在市场里,拥有不同能力、拥有不同特质的潜在合作者,当然是和不同的股票一样,会有不同价码的。 一个有能力长期维持自身稳定的国家,一个不但能长期维持稳定且能保持经济增长速率的国家,一个从底层逻辑、人口基数、平均受教育年限看都值得持续“看多”的国家,当然是更有价值的。 反之,一个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的国家,一个正走向人口锐减、经济衰退、政权崩溃的国家,则是不值得投资的。 既不值得其他国家投资,也不值得有能力“用脚投票”的父母投资。明智的人不会把孩子生在这片土地上。 在美国眼中,在美国的战略投资者眼中,中共国曾经历过从前者到后者的转变。 中共国曾打造出一个能长期维持稳定并长期保持经济发展速率的国家形象,并因此争得了欧美各国的投资,实现了一段时间内的飞速发展。 但当大外宣的金粉剥落,当伤害链主露出狰狞面目,当中共的透支国力策略暴露出其无法长期维持社会稳定的真相,当恒大式的国家治理走向破产,欧美投资人终于黄粱梦醒。 他们只能重估这个国家的投资价值。 并只好重新寻找投资标的。 在放弃中共之后,欧美会在东亚区域重新寻找能为他们提供价值前景的,具备财富创造能力的合作对象。 他们需要能在东亚地区扮演“稳定器”角色的国家与族群,需要能真的把底层生产者的创造潜能激发变现为实实在在的、受市场承认的财富创造力和消费力的国家治理者,需要肯取代半途而废的伤害链主,把社会规模的人口升级、价值提升这些工作做完的政权。 他们需要能在东亚地区打造出稳定的生产秩序的人。 而想要以族群为单位争取欧美列国的政治投资,一个族群就需要拥有这样的人——不是个人,而是能携手同心,把整个族群打造成欧美列国希望找到的区域合作者的许多人。 这些人达到欧美期望值的最低标准,是能让本族群不自相残杀,是能保持本族群的生产秩序,是能护持本族群完成人口升级、价值提升。 可是,在一片曾被反复阉割自组织能力、爱和信任的能力的土地上,在曾长期陷入集体癫狂杀戮状态且不曾反思过的国度,在正被推向新一轮癫狂,不时爆发砍杀儿童案件的文化环境里,这个看起来已经很低的标准也是难以达到的。 所以,未来的希望只能是“割席”。 是少数能抵御洗脑宣传的人,能在中共催生的集体癫狂杀戮风潮面前保持清醒、结伙互助的人,用打造安全岛、安全区的方式,与无法达到最低标准的族群和地区“割席”。 疾风知劲草。 在秩序真空出现后,有能力在小范围内构建秩序的人,或者说族群、地区,会如暗夜中的灯火一样令人瞩目。 他们会得道多助,他们会众望所归。 他们会成为欧美投资对象,成为有资本“购买自由”的新势力。 他们是帝国废墟里茁长起来的新芽,是沦陷区亿万民众的希望。 而他们一定会是独派,这是事理之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