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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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4th · Twitter ·

我们需要理性的声音。 仍能保持理性者需要坚持发声,发声者则需要不断自省,审视自己是否保持了理性,审视自己的批评到底是基于情绪还是理性,造成的效果是刺激对方情绪还是引导对方回归理性。 如果你真的坚信民主的价值,你就需要呼唤民众理性的回归,而不是坚持用谩骂和指责把争论升级为争吵。 辱骂川粉是容易的,辱骂川黑也是容易的,放弃说理,一味宣泄自己的情绪并刺激对方的情绪是容易的,但那对美国,对民主,对文明演进都只有负面作用。 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她由世界上最好的人缔造,我说的“最好”,是指那批建国者拥有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政治合作能力,如果有一项合作能力方面的锦标赛,无疑美国建国者们当时是打破了世界纪录的。 她也需要由世界上最好的人维护,我说的“最好”同样是指政治合作能力,今天维护美国存在的人尤其需要在合作能力上登峰造极,因为如今世界已变得更大、更复杂和更容易陷入混乱。 她是一个国家,也是一个奇迹。 维护她的存在这件事配得上全世界最优秀的人全力以赴,因为她不止是一个国家,也是正隐隐浮现的全球商业帝国的首都,更是文明演进历程中由人类精英挥向丛林荆棘的一把利刃。 她是我们走出丛林的希望。 而这希望,今天已蒙上阴霾。 因为在这样的时代,在这样的技术条件下,以这样的社群构成为基础,继续克服人性的弱点,维系这宝贵的超大规模政治合作关系,已经变得太难。 虽然我们只能迎难而上。 好在,利益会引领所有人的脚步。 我希望阅读这篇推文的朋友还记得我在之前推文中介绍过的理论,还记得繁荣模式是怎样通过经济、文化、政治三重自维持机制的成功构建和相互支撑形成新稳态。 这新稳态已经初步成型,所以当文化成为薄弱点,当敌方的认知战扰乱社群观点导致人们难以达成共识,我们可以指望经济领域的共同利益引导人们回到合作的道路,而政治制度会在此期间保障人们为修复合作关系而努力的权利。 请珍视政治参与的权利,请善用政治参与的权利,更请牢牢抓住问题的关键,那就是受益于文明新稳态的所有人在维系这稳态,维护让我们继续合作继续创造增量的环境条件这件事上,有共同利益。 这些共同的利益,大于我们之间的分歧。 请停止指责持异议者邪恶、愚蠢或者残酷,请停止使用那些只能让彼此失去理性的词汇,请回想文明史上那些为我们铺陈道路的先贤们曾如何保持风度,如何竭力找到自己与异议者的共同点,请让自己效仿他们,做一个在合作方面能力更强,态度更友善的人,请试着做一个能够为维护世上最有价值的超大规模政治合作关系出一分力的人,不要随着认知战策动者的节拍起舞。 请象先贤们一样把注意力投向繁荣模式给我们带来的共同利益,用利益来说服自己,也用利益来说服对方。 请记住为什么我们要捍卫彼此的自由,那是因为我们所捍卫的既是自己为自己创造财富的自由,也是对方以自由人身份自愿和我们合作共同创造财富增量的自由。 请提醒自己,当认知战策动者利用人心的空隙,利用人性的弱点时,我们也同样可以认识人性的软弱并加以利用。 那些出钱出力让阴谋论格外快速地遍布全球,借此收揽了无数信徒的国家,不过是在利用需要节省脑容量的受众对“简单故事”的偏好,但谎言可以简单粗暴,真相也可以。 我们同样可以推出“简化版本”的故事。 不论是关于文明演化史的故事还是关于心灵成长史的故事。 在明白了经济、文化、政治的相互支撑作用后我们完全可以借助经济和政治的力量扭转文化方面的弱势。 我们完全可以说清楚为什么某些文化会让一个族群停滞在经济发展的初级阶段,停滞在贫穷和愚昧的状态之中。 我们也完全可以说清楚为什么这个世界极其幸运地在美国立国之后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和过去千百年的匮乏状态截然不同的样子,以及想要继续繁荣,想过上富裕生活的话,一个人,一个家族,一个族群该选择哪种行为模式。 我们可以简单地告诉每个困惑的人,“停止内耗学会合作”,就是想致富的个人、家族、国家唯一需要做的事。 我们可以让普罗大众醒悟到文明的故事一直在围绕着合作能力的增长展开,并随着合作在规模、质量和时间长度上的增长步步演进。 我们,站在认知战策动者对立面的我们,需要打磨我们自己的故事版本,使之和对方的观念战争武器一样强而有力,易于传播。 因为我们既不能把世界让给敌人,也不能把民众让给敌人,不能把本应站在我方阵营里的每一个头脑每一颗心灵让给敌人——这些都该是我们的,是我们的力量源泉,不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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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外行领导内行”的世界,因为没有一任美国总统是作为未来总统被生下来,作为未来总统接受教育,在成为总统前受过身为总统需要有的所有专业训练的。 在民主国家,最高决策者都是“业余人士”,这已是常态。 但他们需要作出决策时,他们就需要给出“何为我国战略利益”这个既抽象又小众的课题的答案。 而对这个问题给出答案实在并不容易。 在旧时代,在世界还比较小,在少数人还能较轻松的对近乎全部门类的知识都有所涉猎的时代,思考这个问题并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难度远比今天为低。 但即使在那个时代,争论仍是频繁的。 何况于今天! 何况在信息爆炸且混杂了大量恶意宣传,参与讨论的人数之多早已超出旧时代想象,海量参与者分别能在讨论中投入的时间精力又少得令人扼腕的今天。 所以当你希望每个决策者,包括欧洲和美国的政治首脑,都能对“何为我国战略利益”给出“正确答案”时,你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想当然。 尤其是当这些政客只是选民意愿的代言人,而选民们对“何为我国战略利益”的认识更模糊更混乱的情况下。 认知战的策动者只需要抛出一堆能自圆其说的论调,并多花点经费,多拍些视频,同时以缅北电诈园区的操作手法构建几条互相强化的证据链,就能把许多分辨能力较低的受众圈入其中,能让许多爱国者因为相信“这么做对国家有利”坚定为自己编织的故事辩护。 被他们圈住的受众如果争赢了,按认知战策动者的计划影响了目标国的国家战略,固然很好。就算这些人输了,认知战策动者也可以顺势推出种种标题惊悚结构简单的小故事,一方面说服输掉的那些人“正义无法申张民主危在旦夕”,另一方面说服赢了的那些人“庸众不可信任民主不是万能”,煽风点火,让双方日趋对立。 这太容易办到了。 毕竟“何为我国利益”本来就是个很难得出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准确答案的问题,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会随着时间推移情势改变不停的变化。 毕竟这本来就是个值得争论,但既难达成共识,也无法提前验证,更不可能几句话就说清楚的问题。 而随着科技进步,通讯发达,平均受教育程度上升,和因分工细化导致的大多数人在自身专业领域之外无力投注太多时间精力约等于文盲,随着政治的草根化、娱乐化、网红化,人性中本有的空隙又越来越难弥补。 所以你会发现,能在纷乱信息大潮里保持理性的人似乎越来越少,能不受任何一方情绪裹挟的人似乎越来越少。 但只有理性在这个时候能成为中流砥柱。 只有理性能让你试着去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匆忙站队,加入任何一方,激情声讨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 只有理性能让你意识到这里出了问题,并想办法去解决问题而不是让自己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某些国家会以倾国之力发动超限战,动用国家级的宣传机器,利用一切手段,通过能控制的传统媒体和网络自媒体,使用多国文字,拍摄电影级别的宣传材料,用算法推送,用平台限流,用尽一切手段向别国倾泻谎言的世界。 所以当你因为民主国家的一部分人相信谎言,就对民主制度灰心丧气的时候,请你不要忘记,面对专业的说谎者,面对绝大多数人从未想象过的超专业级别的诈骗集团,面对经过千百次打磨的话术剧本,民主国家的平民们不是没有理由一败涂地。 民主国家的政客,那些“业余人士”,也同样不是没有理由一败涂地,没有理由在“何为我国利益”这个课题上把别国灌输到自己脑海中的答案当成正确答案。 这是战争。 对方不择手段,对方是专业的,对方是成建制的战力。 我方呢? 零星的反抗者甚至还在把时间浪费在指责己方已经倒下的受害人。 几乎没有人意识到在这种重大议题上保持理性的重要性。 也几乎没有人想过,面对认知战攻势,在民主国家,“国家利益之所在”这种战略课题需要形成常识级别的社会共识。 因为只有形成了常识级别的社会共识,这共识才能成为民主国家的公民们在应对敌国认知战攻击时的有效武器。 这共识的内容该是什么? 是合作。 是对繁荣模式的理解,是对现代文明与古代文明差异之处的理解,是对由自愿合作带来的利益增量的清晰认识,是对由行为模式决定的每个政权的本性的判断,和基于此一判断的区分敌我。 美国的国家利益到底在哪里? 在于美国独特的行为模式,在于我命名为繁荣的文明新稳态,在于她在这个正隐隐浮出水面的超级新帝国——全球商业帝国中的特殊地位,创始人的地位,文明先行者的地位,首都的地位。 因为这是美国的立国之本。 美国并不是一个古老的帝国,也不是一个古老的王国,她并不是一个由单一民族构成的国家。 她是个将自身完全构筑于民意共识之上的,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新国度。 一旦这共识崩解,一旦美国人失去其政治层面的现代性——她将退无可退,因为别的国家能开历史倒车,别的国家掉头时尚有来时路可走,美国却没有。 二百多年前,若没有欧洲移民们在北美大陆上达到顶峰的合作性,世上就不会有美国。 二百多年后若今天的美国人没能再次展现超强的合作性,展现公民社会达成共识的能力,世上将不会再有美国。 这正是敌人想看到的。 所以这正是我们该展示理性和勇气,而非情绪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