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我们已见证了文盲的“灭绝”,以新生代几乎人人识字的方式。 我们还会见证更多的“灭绝”,以愚昧被智慧取代,巨婴被成长者取代,牲人被公民取代的方式。 文明新旧交替的代价,新旧传承模式同场竞争的结果,只能是固守旧模式者的绝嗣。 人类的肉身,既是生物基因的载体,也是文化基因的载体。 当一种文化 基因在竞择中落败时,如果承载它的人类肉身不能改弦易辙,转向胜出的文化基因,这肉身就将与败者偕亡。 这就是所谓人口问题的真相。 不肯学习新知的人,不肯适应现代生产生活方式的人,没办法在新时代过上舒适美好游刃有余的生活,没办法在职场上、在情场上取得优势,没办法繁衍子孙,延续家族。 就象我们知道的,假如有人在这个人人识字的年代坚持要做个文盲,他将无法象远古时期的文盲那样顺利娶妻生子,假如有人在这个人人识字的年代坚持让儿子做文盲,他将因此有儿子娶不到媳妇,生不了孙子的绝嗣风险。 人口问题的真相不是女人不肯生孩子,是至少有一部分人类不肯更新自己,不肯让自己、让家庭、让家族,让后裔蜕变成能适应现代社会环境,能在现代职场里赢得发展机会、在现代情场里赢得繁衍机会的现代人类。 而代价是他们只能绝嗣。 选择这种行为模式的人,自绝于现代文明的人,最终只能在人类基因池里消失。 牲人,把子孙后代都往牲人方向培养的人只能断子绝孙。由牲人组成的社群只能在文明转型过程中遭遇生育率断崖式下跌,只能眼睁睁看着“叛逃者”也就是不再坚持牲人生活方式的人,因为在职场和情场更具竞争力,逐渐成为人口主体。 只能眼睁睁看着打工人的传承取代牲人的传承,不殴打虐待妻儿的传承取代强迫生育剥削子女的传承。 只能眼睁睁看着顺民、暴民统统绝种,公民的传承遍及天下。 这过程将是漫长的,在各国各族没有醒悟之前,在社会仍把资源向牲人家庭倾斜,令牲人传承与公民传承的传承模式竞择陷入僵持的时期,牲人家长们仍会拥有强迫女性生育和从小剥削虐待子女的“权利”。 这些从小受剥削虐待的子女,长大之后将成为暴力犯罪的预备队,成为精神疾病高发人群。 成为对良善公民的安全威胁,成为福利系统的沉重负担。 他们将承受如果他们从小不受虐待,从小不在破碎家庭里养成高内耗的心理行为模式,就不必承受的悲惨命运。 而且他们最终将绝嗣,因为象他们这样的人只能组建出易于破碎的家庭,养出和他们一样悲惨的孩子。 因为当一个社会中多数别人的家庭是温暖的、完整的,这类人在构建家庭的情场竞争中就会居于劣势。 当然,在这个悲惨的群体中,一定会有少数强者,会有能挣脱原生家庭的束缚,能蜕变为懂得爱的人,能学会现代家庭观念,能构建现代式家庭关系并以之教育下一代的人。 但多数人不行。 牲人的传承,是被阉割者的传承,是充满奴性的,愚昧的传承,是源源不绝制造弱者的传承。 它是弱者的传承,不是强者的传承。 每个自强不息的人,每个生于其中最后却成功由弱变强的人都是它的叛逆者。 而未来是属于强者的。 文明的新旧交替,最终只能以强者胜出为结局,只能以弱者的传承消亡,坚持牲人传承的国家、族群断子绝孙为结局。 文明的人口基础最终会是强者,胜出的,只会是能培养强者,培养充满活力,不内耗,不自苦的健康人类的家庭观念和传承模式。 这就是大势,是大局,也是“人口危机”的终极解法。 不论在中共国还是在欧美,无力构建温暖家庭的人都会越来越少。 弱者的传承会消亡,在传承竞择中消亡。不能让儿童健康成长的家族会消亡,大量消亡。 即使人口学家拼命挽救这类传承,即使作家名流惋惜悲叹于这些“村子的消亡”,也没有用。 这道理并不复杂。 而想明白这道理的人从现在就可以开始操作,可以把促成自身的蜕变,促成家庭的蜕变,促成家族的蜕变,促成社区、族群的蜕变设为目标。 好让自己和自己关心牵挂的人蜕变为适应现代化生产生活方式的强者。 好让不幸出身于伤害链国家、伤害链文化、伤害链家庭背景里的自己,蜕变为一个不那么内耗,不那么自苦,不那么沉迷于和家人之间互相折磨的现代人。 好让自己的生物基因不必为即将灭绝的旧式文化基因殉葬。 文明的新旧交替,将通过人口的新旧交替,家庭观念的新旧交替,生产生活方式的新旧交替实现。 而自强不息,并给新生代留下属于强者的传承,就是处于新旧交替关口的我们这代人的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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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文明正在从匮乏模式转向繁荣模式,我们,正处于新旧交替的关口。 在全球范围内,经济层面,传统农业正在被现代工业包括工业化的种植技术和生产方式取代;政治层面,基于伤害链逻辑的统治模式正在被基于产业链逻辑能更好地支撑经贸发展的现代化政治模式取代;文化层面,普世价值正在攻城略地。 人们的生产方式改变了,于是生活方式随之改变,最后,生育模式不得不同样迎来改变,这一切改变的结果是,新人类正在出现,旧人类正在消亡。 打工人正在出现,牲人正在消亡。 这不能算是“种族灭绝”,因为旧人类的肉体生命并没有消失。 只是,当一个个的“翠花”、“二狗”离开世代栖居的土地,离开传统农业生产生活方式,进入城市,进入流水线上或格子间里的工作场景,变成Peter、Linda,当他们想到生育时再也回不去“多个孩子多双筷子”的老一辈心态,他们在精神层面的存在就已与旧时不同。 在新旧交替的时代,旧人已变成新人。 而且他们将留下新的传承,因为旧人的传承已不合时宜,旧的传承方式在新时代里正在失效,坚持旧传承并不能让旧人、旧族复兴,只能让个体失去传承的可能。 因为当整个世界的生产生活方式都已改变时,你按牲人的传承方式生育抚养出的儿子将无法适应职场、无法谋生,无法在经济上自立,从而无法为你生下孙子。 当世界变成打工人的世界,打工人就只能构建打工人的传承。 或者,在个体层面,因构建传承失败而断绝传承。 从牲人到打工人的蜕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尤其是,在最有难度的项目上,在构建全新的、完整的传承模式上,在让已经从牲人蜕变为打工人的自己成功生育新一代打工人,并让这新生的一代同样拥有生育下一代的全部能力这件事上,许多人都会失败。 因此,在每个处于新旧交替关口的国家里,你都会看到生育率的急剧下跌。 因为许多人作为个体的蜕变是成功的,作为家庭,作为传承者的蜕变,是失败的。 许多自己从牲人家庭里走出来的打工人,在生育子女时并不能摆脱原生家庭的巨大影响,他们仍会下意识地按培养牲人的方式去培养自己的孩子——于是培养出无法满足现代社会要求的孩子。 许多农民工在城市里养大他们的孩子,但他们的孩子既无法回到农村,也无法完全融入城市,既无法回到农村去娶个旧式媳妇给他们生孙子,也无法在城市里的职场上和情场上,胜过在各方面都更具优势的城市原居民。 但农民工把孩子送回老家,让孩子以留守儿童的身份长大,他们的孩子同样会活得尴尬,既难以适应城市的生活方式人际关系,也难以象自己从小接受祖辈传统教育的父辈一样过旧式的农村生活。 我们处于新旧交替的关口,新人类正在出现,旧人类正在消亡。 无法养育出下一代合格打工人,无法构建出新传承的家族会消亡,会绝嗣。 而这令不明真相的专家感到困惑,令不明真相的个人感到痛苦。 为什么有那么多孩子成了“烂尾娃”? 为什么那么多孩子明明已经非常听话、非常努力,却仍是令父母失望? 因为在父母们决定生育的时候,在父母们进行教育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培养出怎样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培养孩子。 孩子的失败,常常是注定的。 因为父母的教育失败。 而父母的教育失败又来自父母的父母,来自祖辈压根就没有培养过父辈们的教育能力。 一个家庭,一个家族,一个族群,在它想要延续的时候,真正需要关注的,真正需要培养的,实际上是教育能力的传承。 而教育能力的传承在中共国是早已被绝然斩断的。 中共国的人口危机,实质上是传承危机。 既是打工人的传承危机,也是牲人的传承危机。 我们已经看到了父子双双送外卖的“寒门难出贵子”剧码,看到了买天价学区房把孩子供进名校,孩子毕业后却再怎么拼命也买不起同样房子的苦涩笑话。 活在中共国,这一代打工人里,有无数人都已无力留下自己的传承,他们没办法把孩子培养成和自己一样不用啃老、能有份稳定工作自食其力的打工人。 但牲人式的传承也将断绝。 政府对农村的压榨,对农业人口的竭泽而渔,教育、医疗、住房这新三座大山,早已使最底层农村人口没了不出门打工也能养家糊口的底气,使牲人式传承没了存在的现实基础。 苦吗? 苦。 但在新旧交替的当口,无力完成蜕变的旧人类在传承层面的消亡,是整个社会只能支付的代价。 尤其是,在没有任何政策、任何指引去协助个体完成蜕变,在面对传承危机,每个人都孤立无援的状态下,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数人成为这种“代价”。 能改变这一切的办法是什么? 是意识到这不是人口危机而是传承危机,是不再着眼于恢复人口、恢复生育,而是修复传承体系,完成新人类传承体系的构建,协助已经走到半路的人们冲破瓶颈。 是在传承模式的竞择里,有意识地让打工人的传承胜出,摒除牲人传承的干扰。 是不再卡在新不新、旧不旧的尴尬位置,索性弃旧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