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佛瑞德里希4th😷

@friedrich4th · Twitter ·

谁是移民? 这个词本应用来指称那些因种种原因不得不离开自己的故乡,长途跋涉,到陌生的社区去尝试“落地生根”的人。 但如今,只想在现居地区赚取比家乡更高薪水,一心想着赚够钱就“落叶归根”,丝毫不在意现居国居民受到哪些冲击,不在意现居国社区遭受怎样破坏的人,也被称为“移民”。 不管对方是来“落地生根”的还是打算“落叶归根”的,要求精心维护社区的居民们敞开怀抱接受任何一种外来者,这对社区居民公平吗? 从任何社区“消化”外来人口冲击的能力有其上限这个角度出发,这又现实吗? 敞开怀抱接纳移民曾是美国这种移民国家的政治正确。但那时的接纳,指的是接纳归化者还是侵入者呢? 如果面对侵入者也要敞开怀抱,当年的独立战争又为什么要开打? 如果面对侵入者也必须敞开怀抱,美国还能继续是美国吗?欧洲还能继续是欧洲吗? 如果欧美列国都被侵入者整个改变成了和他们母国一样的状态,渴望自由的人们,逃离暴政的人们,往后还能去哪里呢? 电影《熔炉》有句台词: “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这应该就是许多原居民的心声吧。 请想想在大量侵入者有意无意造成的冲击下,原本在故乡安居乐业的本地居民经历了什么? 再想想历经艰险来到新家园的归化者,还没放下行囊,就要投入新的战斗,面对母国的追杀,面对旧日的敌手,在新的战场上为新家园而战,他们又是在经历什么? 双链争持,这场战斗我们避无可避。 这场文明模式之间的竞择,这场发生在产业链阵营与伤害链阵营之间的世纪之战,这场从天空杀到地底,从国家之间、宗教之间、部落之间,直杀到家庭内部父母子女之间,直杀到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战斗,我们避无可避。 移民,归化者们,那些为逃离暴政甘冒生死之险的移民们,放弃故乡的生活,是为了寻找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入侵者们却并不想寻找新的生活方式。 他们想要的只是新的地盘,想要的只是能在其上铺陈旧有生活方式的新地盘。 移民之争,归化者与侵入者之争,是不同生活方式之间的竞争,是文明之争,观念之争。 而观念之争,该有它合适的争法。 每个国家都应该维护它本来的社区,应该在移民政策方面,对归化者和入侵者加以区分。 如何区分? 价值观审查。 对不认同本国价值观的,对不准备融入本地社区,不打算“落地生根”的外来者,对只需要在这里赚钱、投资,根本就不认同这个国家的建国理念,不需要本土公民政治权利的人,就不要给他们“入籍”的机会了,就不要给根本不关心本土居民利益的人以影响本地政策的参政权力了。 是的,经济的全球化,令许多国家对外来技工、外来投资者有强烈需求。 但大部分入侵者,也就是并不认同你国建国理念,并不认同你本土社区文化,并不认同你国价值观的人,需要的只是“工作许可”,只是赚钱的机会。 他们只想做“客工”。 是他们的母国看中了入籍后可以拿到的政治权利,是他们背后那些“强大的祖国”看上了操控这些想“落叶归根”的人可以获取的政治利益,看中了透过他们,透过控制由他们组成的海外移民社区能实现的跨国镇压和长臂管辖,利用了欧美国家尚未区分归化者和入侵者的移民政策,利用了把所有移民都当成归化者,慷慨给予参政权的移民政策。 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什么? 是对侵入者,对不关心本土利益的外来客工,就不应该给予参政权。 是在给予参政权前,要进行严格的价值观审查。 是让经济移民回归经济移民的本相,让客工回归客工的本相。 能用工作签证解决的需求,何必配上绿卡呢? 接纳和自己在文化风俗、宗教信仰、价值取向上差异极大的外来人口,不该是本地居民的义务——因为每个人都该有在自己的家乡安居乐业,不被侵入者强求改变的权利。 就算是接纳归化者,每个社区也有其能力上限的,何况是侵入者。 而我们真正该重新想起的常识是什么? 是人们本该有权在自己的故乡安居乐业,本该有权在自己的故乡赚到合理的薪资获得基本的保障。 移民,不该是件那么“刚需”的事! 获得另一个国家的投票权、参政权,本来就不该是那么“刚需”的事! 因为你本该在自己的故乡就拥有投票权参政权,你本该在故乡拥有能让自己安居乐业的政治环境,你本该只需要别国给予“客工”权益,也就是因企业的需要而短期逗留合法工作的权利。 今天为什么那么多人关心移民权益? 为什么许多人认为不关心移民权益等于“不善良”? 因为太多人没法在故乡安居乐业。 他们的故乡被暴君占据。 而当他们艰难跋涉抵达愿意接纳自己的新家园,他们却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威胁,感到了“背后有个强大的祖国”那种令人寒毛直竖的恐惧。 不少维吾尔人就是在海外维吾尔人社区里,也没能逃出对中共的恐惧,这是@HKokbore 先生提到过的。 在美国的大学里,来自中共国的留学生一旦谈及“敏感话题”就会有遭到举报,最终被中共追究的风险,这是连美国大学的老师都知道的常识。近期出事的张雅笛@tarafreesoul 也是中共试图散播恐惧以保持其海外影响力的证明。 但要解决这类问题,我们该努力的方向是夺回属于自己的家园,不是去侵占别人的家园! 大规模移民本来就不该是常态。

佛瑞德里希4th😷

佛瑞德里希4th😷

反移民会成为新的政治正确。 因为常识和逻辑能告诉我们,当移民站出来反移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移民们站出来,想捍卫自己现在居住的国家,让她不要变成自己竭力逃离的那种国家。 这有什么错? 当你为逃离贫困、逃离愚昧、逃离让你窒息的制度环境和文化环境付出过巨大代价,你当然会坚持这选择。 这有什么错? 不要把“反移民”刻意描述成顽固暴躁的土著攻击善良的远方来客了,那不是真相。 或者说那只是部分真相,相当少部分的真相。 真相是已落地生根的移民在抗拒来自祖源国的文化侵略,真相是最具移民倾向的人通常都是在原居国活得十分憋屈的人,是因种种原因没法把原居国的环境打造成“宜居环境”的人。 所以移民是什么人? 是无力维护环境但又对环境十分敏感的人,是最有可能站出来反移民的人。 而反“反移民”的是什么人? 一部分是天真善良,真以为“反移民”就是粗暴主人拒绝远方来客的人。 另一部分则是希望通过派遣大量移民、操控移民社区实行隐形侵略,利用民主制度对“选民数量”的重视,把自己的政治影响力从本国悄然延伸到别国的专制国家。 在我看来,在讨论移民问题时,我们实在有必要对“移民”这个概念进行细分。 有的人不远万里而来,是来加入你们的,是决心改变他/她自己,想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的。这样的人,应被称为“归化者”。 有的人不远万里而来,是来改变你们的,是不愿改变自己,是要把你们变成跟他一样的人的,这样的人,是“侵入者”。 醒醒吧,那些在海外华人社区高举五星血旗的,那些为虎作伥在欧洲美国办中共国海外警务室的人,难道是来归化的吗? 当归化者站出来反对侵入者,如果不细分概念,你会只能看到一部分移民站出来反对另一部分移民。 当你把善意前来的归化者和让本地居民感到忧惧的侵入者混为一谈,你就可以把本地居民对侵入者合情合理的反感,把本地居民“不想被迫改变”的情感反应诬指为Xenophobia。 但这对归化者不公平。 也对本地居民不公平。 问题是侵入者导致的,是“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的侵入者们导致的。 是他们在进行伤害链文化输出,在试图改变本地居民习惯了的现代化生活方式。 是侵入者们,怀着恶意而来的侵入者们,在损害现居国的利益,在和专制国家勾结,在收受“盐水鸭”,在攻击海外华人中的异议者,在执行跨国镇压,在冒充归化者制造种种问题。 跨国人口流动,在交通和通讯十分便利的时代已经成为常事。 移民, 已成为现代社会常见现象。 所以反移民似乎不合时宜。 但到底什么是移民?到底移民会造成什么问题?问题的根源是什么? 恐怕我们需要进行更多思考,作更细致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