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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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4th · Twitter ·

中共国人现在的生活,是亡国奴的生活。 所以中共国打工人目前的劳工待遇不但不如美国,连在越南、巴西、沙特等地,中共企业也不时因给劳工的待遇过差,被当地政府绳之以法。 而亡国奴的生活不仅会使人的经济状况恶化,健康状况恶化,也会使人的精神状态恶化。 因为习惯了不被当成自己人看待, 这些中共国人会逐渐丧失对“自己人待遇”的基本认识。 什么是“自己人待遇”? 公平的待遇,以及,能满足一个人和他的家庭最起码的需要,让人活得下去,让家庭传承能延续下去的待遇。 在所有正常国家,一名普通工人的薪水都应该达到这个水准,如果不能达到这个水准,如果结合各种福利和普通人通常能免费取得的资源,一个人还无法养活自己和家庭,这样过低的待遇会被视为不道德。 所以什么是“自己人待遇”? 在法律意义上,这意味着对个体基本生存需求的保障,在生活中,这意味着约定俗成的,符合社会大众道德直觉的待遇。 但在长期享受不到“自己人待遇”的群体里,道德直觉会被扭曲。 中共国工人不但已经被PUA得对不论多么糟糕的劳工待遇甘之如饴,而且他们已经丧失了对公平公正的直觉判断力,丧失了对不义的敏感。 在道德层面,他们正在渣化。 而出身于伤害链国家,饱受伤害链文化即中共党文化的熏陶的他们,除了崇信丛林法则,也认同道德虚无主义。 他们是一群怎样的人? 他们是崇拜破坏力、伤害力的人,是心中没有道德律令,头顶没有朗朗蓝天的人。 他们是无力理解正常国家正常社会的道德观念,无法融入正常社区,无法象正常社会成员一样约束自身欲望去给彼此“自己人待遇”的人。 他们是随时准备抛弃道德原则也随时准备犯罪的人。 我不是支黑,我知道,在中共国境内,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正常的道德感。 但中共国这样的环境正在让生活在其中的每个人丧失道德感,这是真事。 从女性角度看,中共国的男人越来越“渣”,在热爱打男拳的男网民和男大V映衬下,这似乎真的只是“男人的问题”。 但我想这不止是男人一个性别的问题。 因为你明显看得出生于不同年代,有不同家庭教育背景的中国男人,在道德观念上是多么的不一样。 从家庭观念里,其实很容易看出一个男人的道德感,因为家庭是最微型的部落,在家庭内部给予家人“自己人待遇”,本应是天经地义。 但在当今的中共国家庭内部,男人在给女人什么待遇?是给“自己人”的待遇吗? 我不谈什么反过来,因为目前大部分家庭还是由男方主导建立的,家庭内部事务的主导权也大多在男性手中。 在中共国最常见的家庭内部,男性家长,是怎样的道德存在? 家国同构。 社会权力结构和社会生活里上位者的权力运用方式,会渗透到每个家庭里。 父母是有条件在孩子面前做暴君的,当然,更容易的是做昏君。 这不需要“做”,需要的只是放弃为做明君保持的克制,只是享受你身为父母的权威感但不为孩子做人格、道德方面的榜样。 我想,在觉察中共国民的“渣化”时,我们只要想想在家庭内部,孩子们是多么习惯于父母随意而不公的对待,习惯于父母拿自己宣泄情绪,就能窥知冰山一角。 究其原因,是这样的父母,正在模仿他们在社会新闻里,和在工作和生活中随时能看到的,能肆意用不公正不道德方式对待自己的领导。 这一代中共国人已习惯了不公,习惯了承受不道德的待遇,他们还正在因习惯,把不公不义看成天经地义,并在家庭内部把这种低道德感传给下一代。 有许多家长甚至正在直接把这套观念和做法,用在协助下一代构建家庭上。 他们自己习惯了亡国奴的待遇,尊严,对他们是一种奢侈。 于是他们希望别人在自己面前也不敢讲尊严,希望在家庭权力结构里的下位者,不敢要求比卷生卷死的打工人更高的待遇。 因此他们会仇恨女权。 他们在婚姻中,家庭里,在一段段亲密关系中,也越来越呈现出“渣男”的样态。 我并不是在给中共国男人的渣化找借口。 但我想,对任何一个想尝试和中共国男女进入婚姻、进入亲密关系的人来说,恐怕关注对方的道德感都是第一要务。 因为这国人的“渣化”不是个体的、偶发的,是系统性的,是由笼罩整个社群的庞大政治力量塑造出来的。 你要明白,一个习惯了亡国奴待遇的中共国人,除非天赋异秉或进行过身心修复,是无法在亲情、友情、爱情中给你“自己人待遇”的。 他更习惯的,是对你输出伤害。 在做出上述分析时,我的心情是沉重的。 因为揭示这样的心理创伤和整个族群的道德劣化,是件残酷的事——我知道同样的事会发生在每个伤害链国家,这种拉低族群道德感,破坏亲密关系质量的政治因素并非仅存于中共国。 但我需要揭示。 中国人不是天生如此。 是在党文化这种劣质文化基因植入后变成如此的。 这样的亡国奴待遇,这种文化基因,使他们正在渣化,正变成对文明人来说既不适合做朋友也不适合做恋人的异类。 而想恢复正常,我们需要进一步的分析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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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企业家都是一名潜在的将领。 每个打工人都是一名天然归属于产业链阵营的士兵。 后改开时代的国进民退,不会象以牲人为人口主体的时代那样,把对土地没有掌控权的农民逼向饿死的惨境——这一次,造反的不再是无拳无勇也丧失了宗族组织度的农民,而是因失业,从生产一线转战到抗争一线的庞大工业人口。 进厂就能上岗干活的打工人,拿起枪、开上车就能战斗。 所以一家企业现在就是一个军营,一条流水线就是一个兵工厂,今天他们为了保住饭碗能在工位上不要命地“卷”,明天他们就可以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财富,把政府大楼、家属小区化成一片火海。 历史告诉我们,文盲农民爆发出的破坏力已足以推翻中央帝国的统治,真到绝望时刻,现代打工人的破坏力难道会比历史上的农民差? 别再相信什么“中国人饿死也不造反”了,那只是中共编出来欺骗自己的神话。 1960年代的农民不是不造反,他们只是在按历史经验踏上逃荒之路时被机枪射杀在了村口,没能和先人一样,先汇聚成流民再啸聚成暴民,最终冲破朝廷城墙的守卫席卷天下。 可今天的“农民”已经不可能在刚踏上逃荒之路时就被射杀在村口了,农民工已遍布各省各市,已从固守田园的定居族群变成逐岗位而生的游猎族群。 在思维方式上,他们也早已不再符合“老实巴交”的刻板印象,“无利不起早”才是今天的底层大众共尊的信条。 中共的“破四旧”,中共的“划清界限”,既毁掉了传统家庭观念里的父慈子孝、亲亲相隐,也毁掉了底层对“忠君”的执念。 但人类最原始也最顽强的道德观念是中共毁不掉的,那就是“义”,是并肩作战的个体甘心坚守的给彼此的待遇,是丛林深处的人性之光。 改开四十年,在商场里打拼多年的老鸟和在职场里倾轧多年的老登,对谁可靠谁不可信,心里都有一把秤。 这些人可不是真的缺少自组织能力。 而且在改开时代,谁没少干过“不合规定”的事?他们也决不缺乏打破常规、违反政策要求的勇气。 正被中共统治者逼向造反边缘的,就是这样一群人。 一群一旦被迫把能力用于破坏,中共就不可能防得住,不可能挡得住的人。 就算明知道如此,中共也没法把他们全都纳入体制,更没法在危机爆发前采取什么预防性手段—— 对支撑着中共国经济的商业关系网进行任何破坏都会加速最终决战的到来。 虽然这张网,这张由亿万打工人和千万中小企业,由各行各业交织而成的庞大关系网络,必将是这一次终极官民对抗时政府的最终敌人,但它同时也是红色中国在财政上给自己续命的唯一依靠,是政府自己的氧气管、输血袋。 双链交击,在中共国的最终决战,会是一场由伤害链链条编织而成的政府权力关系网和由产业链链条编织而成的民间商业利益关系网之间的“网战”。 两张网现在都正在整军备战,都正在加强自身。 你希望中国民主化吗? 你想在双链交击的历史决战中做个参与者吗? 如果答案是“是”,你就需要看清战争的真正形态,需要明白假如你决定站在产业链一边,你要做的事,能做的事,就是顺应着亿万打工人对找到工作的渴望,顺应着千万企业家对“让企业活下去”的渴望,促成产业链织成的商业关系网的自我优化和加固。 企业是民间组织,能在中共国合法存在的、活跃的民间组织。 企业和企业的合作,就是民间组织之间的合作。 这一切合作都可以从民用转向军用,从经济转向政治。 但在图穷匕现之前,中共无法、也不敢把所有民营企业都“干掉”,不可能限制民营企业的生存和发展。 它只能用国进民退来蚕食民间商业关系网络对社会资源的控制。 而控制几乎全部社会资源这件事,在计划经济时代,对中共政权曾经不成问题。 朋友们,我已经不嫌絮叨地向你展示了改开中国留给“中国民主化”这个宏大目标的遗产。 我也曾在过去的推文中多次阐述过,所谓的“民主化”,实际上就是打造一套能为民营经济、民营企业的生存与发展保驾护航的政治秩序。 所以请期待吧,不要因改开中国的消亡而悲伤。 在不久后的将来,在中共帝国因亿万失业者的挣扎冲击而崩解时,在红色中国终于要为它对改开中国的残杀付出代价时,民主中国,或者说因多个新兴国家的积极推进民主化转型而实现文明转型的中华沦陷区,将成为改开中国在历史和文明意义上的“后身”。 改开四十年,虽然人们未能推动一场成功的政治体制改革,以保住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但改开四十年已彻底改变了中华沦陷区的人口面貌和社会结构,改变了亿万人的观念和生产生活方式,也织成了一张庞大而潜力无穷的民间商业利益关系网,一份强韧的,反弹起来实力足以对抗财政已枯竭的专制政府的抗争力量生成机制。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等到亿万人都醒悟到“我们需要民企”时,等到企业经营者纷纷在困苦中醒觉“民企需要民主”时,中共帝国的崩解,就将成为文明转型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