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也许有人会说,我对中华沦陷区的未来太乐观了。 但我们应该低估一群在过去四十多年里把“一穷二白”的沦陷区活活干成了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人,低估这群狠人在保命保财时的意志和能量吗? 我们又应该高估红色中国的纨袴二代们对付改开富一代的能力吗? 我们该相信在商场中拼杀多年的富一代们会象最普通的底层牛马那样,一想到要跟红后代们对阵,就瑟瑟发抖吗? 沦陷区即将发生的事是什么? 是中共的财政危机已迫使它要对改开遗民竭泽而渔,而改开遗民中的强者,那些润不出来,或是即使润了也有许多斩不断、放不下的利益关联,不得不继续关注沦陷区局势的人,因此与中共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利益冲突。 官逼民反。 不是最底层最无力的小民被逼反,是有身家有能量的富户、曾经的手套商人,曾和改开系技术官僚深度合作的各种“神人”、“猛人”,是知道官场底细,对他们没有敬畏之心的强者被逼反。 这些人只能在改开中国活下去。 红色中国里,不存在他们的生存空间。 但改开中国已经消逝,沦陷区的政治环境已经恶化到了不容他们继续安身的地步。 那么这些人,这些曾在改开时代勇于创业,打破种种陈规,大胆尝试,为自己挣下一份家业的人,能怎么做? 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再次拥有一片生存空间? 显然,他们不能让红色中国继续存在,不能让对自己的追杀,对财富的追缴,对残存势力的清剿长期持续。 共产党有多狠,他们是清楚的。 摆在他们面前的唯一出路,是建国。 用属于自己的国家,能保证自己生存空间的国家,取代红色中国。 在改朝换代的过程里,他们要推波助澜。 我知道来自中共国的人有多严重的信任障碍,来自中共国的富户更是如此。 没有人会放心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所以由这些人主导建立的国家,就不会是政府权力不受约束的国家。 由这些人主导重建的社会权力结构,一定会是极其重视制衡的权力结构。 当一个匮乏帝国走向崩毁,当一颗从产业链逻辑中获得力量的繁荣萌芽在这旧帝国内部生长起来,我们是应该乐观的。 因为这就象当年,在大英帝国的“内部”,在帝国的北美殖民地,一颗后来名为美国的萌芽悄然生长。 美国是从英国的“内部”独立出去的。 因为美国人决定拒绝英王的收割。 在成功独立之后,美国人还精心设计了一套政治制度,来保障自己将来不会受“自己人”的收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是很自然的举动。 就连中共元老,在毛泽东死后,在“粉碎四人帮”之后,也搞起了“集体领导”。 吃过大亏的他们,互不信任的他们,也不敢让权力全集中到一个人手里。 所以在红色中国与改开遗民的最终决战之后,最符合人情,符合逻辑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是局势将由被事实证明了的强者主导。 而这些强者将象“粉碎四人帮”之后的中共元老们一样,象好不容易打赢独立战争的美国先贤们一样,在打下来的地盘上,建立一种能保证自己不受欺压、不被收割的政治制度。 海外独派在这个过程里承担的历史使命,刘仲敬的“姨学”在这个过程里承担的历史使命,不过是观念建构。 局势最终是由强者主导的。 强者又只能接受现实条件的限制。 自古华山一条路,除了割据、建国,现实并没有留给沦陷区强者多少选择。 放弃一切润到海外,从此不问世事,自废武功,把余生的安稳押在海外各国对移民的保障上,赌在欧美政客不会象交出赖昌星一样把自己交给红色中国上吗? 谁敢?谁甘心? 真正可行的方案,永远是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是牢牢抓住各种资源,不管红色中国怎么恐吓都不放手。 真正可行的方案,其实只有新欧洲方案。 只有这个灭掉红色中国,促成各新兴国家瓜分帝国领土,使自己身后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强大的蛆国,从此再不担心被万里追杀的方案。 我曾经说过,新欧洲方案的实施,有四个阶段: 1、观念建构; 2、方案建构; 3、团队建构; 4、样板建构。 观念建构现在已经大致完成。 方案建构框架也基本成型。 接下来的团队建构,其实是个填空题。 很多人以为我参加了沪独运动,成为上海民族党的党员,就一定会把沪独当成自己的“资产”,把新兴国家的参政权视为自己囊中之物。 不。 我一直都知道,能成事的团队,是由手里有资源的人构成的。 在我们完成观念建构,提出方案雏型后,最终拿出资源来完成建构的,只会是被中共逼反,在红色中国逼迫下想保财保命只剩建国一条路的各族各地强者。 这些人才是团队的主力。 即使他们现在还没有登场,但为了活下去他们总归是要登场的。 就象当年,想活下去,中共元老总归是要造江青的反的。 谁会成为新欧洲方案的参与者? 这是个历史的填空题,也是个命运的填空题。 我相信,在远比当年的大英帝国治理能力更差的中共帝国内部,繁荣的萌芽,将摧枯拉朽。 我相信在改开中国的遗民里,那些智勇兼备的强者,会懂得建设一套能保障自己生存空间的政治制度。 我真正相信的,是时代变了。 属于产业链逻辑的时代已经到来,把伤害链逻辑视为唯一选项的时代已经过去。 所以,能从产业链逻辑中汲取能量的强者,必将战胜只懂输出伤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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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新近修订的《国防动员法》赋予了政府随时征收你们任何财产的权力。 政府是谁的政府? 是红色中国的政府。 “你们”是什么人? 是改开遗民,是改开中国的亡国之民。 红色中国对改开遗民的追杀,对改开遗民现存财产的征缴,从2026年10月1日开始,就有法可依了。 “有法可依”在这里的意思,不是中共的征收要按规矩来,要受法条约束。 是对你们的追杀不必再等待领导指示,不再是低效率的“手动捕捞”,不是领导点了谁各级办事人员才冲上去收割谁,而要改成“机网捕捞”,改成效率更高的自动化收割,改成领导圈个范围,比如“总资产在50万人民币以上的家庭和个人”,各部门就把符合条件者一网打尽。 红色中国在竭泽而渔。 它不能不这么做。 致力于保权的习近平正在推动他的习氏文革,各级官员正承受不断增强的政治压力,而提高对改开遗民的收割效率以缓解财政压力,以营造繁荣假象,象当年在毛氏文革里各单位交出5%右派名单一样,是各级官员唯一的保命良方。 毛氏文革曾席卷一切。 习氏文革也会如此。 改开遗民们正在被驱进同样的困境,在同样的困境里,人们将被迫成军。 习近平已经停不下来了,在他的催逼下,红色中国的国家机器,这台巨大的绞肉机,同样停不下来,停不下把改开遗民不分青红皂白推到政权对立面的脚步。 所以改开遗民也没有别的选择。 在改开四十年间,为追求经济收益而发展起来的民间组织和自组织,在各地官员、企业家、打工人之间自发生成的千丝万缕联系,将被迫转为谋财之外的用途。 为了保命,为了保财,为了自己在改开早期掘第一桶金时的违规操作不被清算,已被设为收割目标的改开受益者们,从退休官吏到民营企业家到各地小富、中产阶层,将被迫与红色政权展开对抗。 于是红色中国残余的力量,将与改开中国残余的力量,最终决战。 仍然忠诚于习近平,仍然肯为红色中国作战的人们,将与不得不抵御来自前者的搜刮伤害的全体改开遗民,最终决战。 而你,要汇入由后者形成的军队。 那将是一支大军。 他们有四十年改开磨练出的胆略,他们之中绝不缺智勇兼备的强者。 能在中共国那样恶劣的营商环境里拼杀出线发家致富的人,有几个不是人精? 他们对政治,远比其他人敏感。 底层牛马可以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企业家们敢吗?改开系技术官僚敢吗? 他们的反抗意志和行动力也不容轻视。 商场如战场,成功的商人,等于百战老兵。 当这样一批人眼看要被红色中国赶尽杀绝,他们真的会象中共宣传的那样对自身处境懵然不知,引颈就戮吗? 红色中国与改开遗民的决战即将开始。 红色中国需要从改开遗民那里拿走所有财富维持自身。 改开遗民们则需要通过完成对红色中国的反杀,通过在沦陷区重建容许企业生存、容许自己生存的政治空间,保住自己的财产和性命。 这是一场灭国之战,也是一场立国之战。 灭亡的会是红色中国,在杀死改开中国后已众叛亲离,国家叙事实际破产,连最高领袖习近平也放弃了“保党”的红色中国。 立的,则会是上海共和国,大蜀民国,大粤民国,会是闽越、晋兰、荆楚,会是图博特、东突厥、南蒙古等由各族各地改开遗民创建的新兴国家。 是由各族各地不得不站出来为保命保财与红色中国对抗,与习近平派出的酷吏打手对抗,与习近平征收民间财富的恶政对抗的改开遗民创建的新兴国家。 各族各地都会涌现出带头抗争的勇者。 就象在80年代改开初期,中共国各地都曾涌现出敢打破陈规创业兴家的勇者。 一切不过是重来一遍。 当年的勇者在经济领域大胆尝试,获得了丰厚收益。 这一次,勇者将在政治领域大胆尝试,并获得丰厚收益。 这是时代的又一个风口。 如果你对中共国改开时期创业者们的发家史略有所闻,如果你知道在今天的中共国有多少人正渴望复制那些成功故事,你就不会对民间的力量缺乏信心。 在中华沦陷区,你要知道,最勇敢的人,最聪明的人,最关注政治风向的人,手里资源最多的人,都看得清这个趋势。 在红色中国与改开遗民的决战中,他们会加入哪一方? 或者想深一层,他们现在已为加入哪一方做了准备? 想想吧,你该想想: 改开遗民中的强者,是不是有能力击败红色中国的支持者? 这些人又有没有能力动员起迷茫的大众,引导着沸腾的民怨,在关键时刻让多数人站到他们那边? 如果你要加入的是由他们率领的军队,如果你要汇入的是由改开遗民汇成的洪流,如果你即将站上时代的新风口,你会有怎样的未来? 选择和改开遗民站到一起,你选择的,是和一群有丰富斗争经验的强者站到一起。 红色中国那边则全是些二代,是纨袴和帮闲,而帮闲,又是些随时准备投诚到改开阵营的“二五仔”。 鹿死谁手是没有悬念的。 大战将临。 准备好买入各新兴国家的政治原始股吧! 不要在错过80年代的机遇后,又错过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