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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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4th · Twitter ·

墙内的“独派”一定会在中共帝国覆灭之际纷纷现身。 因为割据自立,不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中,是乱世豪强的最佳生存策略。 为了生存,原本不是独派的乱世豪强也一定会变成独派,原本不支持解体、独立的人也会变得支持。 长期被压制在旧帝国版图之内, 早就有独立愿望的东突厥、图博特,不会放过千载良机。 台湾、香港,都会尝试寻求更安稳的政治地位。 苦于转移支付的沿海地区也会想要趁机摆脱内陆的吸血。 当独立是对于自己而言的最佳策略,在现实面前,谁都会选择独立。 所以海外的独派并不需要担心“墙内独派力量薄弱”这种表象。 亿万改开遗民,都是潜在的独派力量。 一旦帝国覆灭,解体、独立,就会是强者群体中的主流思潮。 海外的独派现在该做什么? 该认清自己的历史使命,准备好与墙内独派合作。 甚至被墙内的独派抛弃。 因为如果海外独派不脚踏实地思考问题,不认清自己在独立事业中的配角地位,不把协助墙内独派实现政治上的长期生存当成自己的战略任务,他们是有可能被墙内的独派抛弃的。 在现实政治面前,理想主义者也要放下身段——如果你真的希望本族本地的独立事业获得成功,你的族人同胞独立建国。 海外独派现在要做的,是高竖义旗,为独立事业进行宣传,也是为未来的墙内独派准备思想武器。 为此海外独派首先要准备好具备一定弹性的,到时还能进行调整的,用于替代中共政治宣传的民族叙事。 因为一个能随时套用到现实局势进展中的民族叙事框架,一个能把墙内独派,或者说不得不走上独立建国道路以自保的地方豪强“框”进去,打扮成族人景仰的民族英雄,也“绑架”成会为本族未来劳心劳力的民族战士的叙事框架,能最大限度把豪强和本族民众都引到寻求双赢的合作道路上去。 而对一个刚刚成立的新兴国家来说,对一个需要让治下民众尽快摆脱中共洗脑余毒的新政权统治者来说,打造一套能有效说服民众的叙事,是刚需。 这套叙事不仅要能说服民众。 也要能说服新兴国家的周边邻国,说服国际社会试着接纳,试着认可这个新生的政权。 海外独派要先摆出合作姿态,帮助凭手中武力实现割据的新政权统治者把维持统治的内政成本和外交成本压到最低。 然后,引导新兴国家走上繁荣转型之路。 墙内独派最大的短板是什么? 是在中共帝国倾覆之前为求保存实力,基本上不可能公开活动,因此也就不可能把资源用在打造独立的民族叙事上。 而墙内独派,从目前局势看来,原本并不抱持独立理想,只是时势所迫被“赶鸭子上架”的可能性相当大。 因此对独立后的地方治理、维持统治、恢复民生和长期发展战略,未必有充分准备,甚至可能没有想法。 如果没有一个早就进行了充分准备、反复打磨的成型叙事支持,纯靠“半路出家”的墙内割据者边试错边调整,不论在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还是在本国与邻国之间,都可能会增加许多磨擦,彼此都会多交一些“学费”。 而这些摩擦、这些“学费”,将造成地区的不稳定,增加区域内所有国家重建经济、恢复民生的难度。 更危险的是,如果在中共帝国倾覆之后,成功拿到帝国残余资源实现割据的地方豪强中仍有相当比例是伤害链逻辑的信徒,用重建伤害链的方式维持统治,那么按照伤害链系统的天性,他们很快就会去尝试侵略邻国,甚至重建帝国,远东地区就有可能陷入长期动荡。 我们要认清,在后中共时代的中华沦陷区,在帝国的废墟上,独立,不是理想也不是空中楼阁。 是得到“合久必分”历史规律强力支撑的政治现实。 是在旧帝国无法保持内部团结,强者纷纷选择分治、割据之后的必然结果。 我们要思考的并不是怎样实现独立,而是自己要以怎样的身份,凭籍哪些资本,参与到这个政治现实中去。 也是我们应怎样在现实中争取最好的结果,一个令墙内独派、海外独派和各族各地民众都能“赢”的结果,各方利益都能最大化的结果,一个因合理的利益分配格局能长期存在的结果。 我们要思考的是,怎样为在墙内最终不得不割据自保的豪强设计一条从旧政权成员到新兴国家建国者的安全通道,怎样为本族本地民众早日恢复民生规划一条国家品牌重建之路。 在大部分人只愿思考眼前事务的时代,总要有人肯去思考一些长远战略问题。 对中华沦陷区的未来而言,最重要的其实不是帝国会解体成多少块,分别由谁统治,甚至也不是割据建国的人到底是伤害链信徒还是产业链信徒,最重要的问题其实是在整个国家裂变过程里,人们能不能保持暴力冲突的低烈度,强者能不能坚持不把杀人当成解决问题时的首选手段。 以及,即使在部分割据地区,强者把杀人当成解决问题的首选手段,能否有一部分地区的强者不这么做?这些地区能否保持与前者的隔离? 在我看来,中共帝国会不会崩解已不是问题,各族各地会不会先出现割据再由割据走向独立,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割据之后、独立之后怎么办,在那时的沦陷区,文明的火炬是会光照万里还是会风雨飘摇。 而这问题的答案,需要我们亲自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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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遗民将击败中共帝国,笑看红色中国的覆灭,并在中共帝国的废墟上为自己建立全新的国家。 不是一个,而是一组由亿万被逼迫的改开受益者们分别抱团共建的新兴国家。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这句话描述了我们都熟悉的历史事实,但有谁想过,促成社群、国族在悠久岁月中分分合合的力量是什么? 是人群对“何为最佳生存策略”这一永恒命题的持续追问。 在不同时代,不同条件下,人群的最佳生存策略是不同的,有时候,分,各自发展、分头求生,才是更合理更现实的生存策略;有时候,合,加强合作,集中力量,才能收到抱团取暖的效果。 分与合,统与独,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有其不同的作用。如果你把“大一统”当成唯一选项,你就会忽略国家形式、国家规模都应为现实需求服务的根本原则。 从分治、割据到独立,各族各地独立建国,才是适合后中共时代中华沦陷区各族各地民众的最佳策略。 各新兴国家的创建者分别使用独属于自身的民族叙事、历史叙事,重新凝聚民族认同,重新打造足以对抗中共残留意识形态和思维惯性的国族精神,让一组认同新欧洲方案,认同和平合作原则的新兴国家既相互制衡,也相互扶持,最终顺利继承中共帝国的遗产,打造属于自己的国家力量,由此长期生存下去,才是当时当地整个社群的最佳生存策略。 也是能让各建国团队成员的人身安全保障和利益最大化的生存策略。 现实一点,我们都该想象得到,在中共帝国崩解之际,有能力乘时而起的人,不可能全是手里没有任何资源的底层。 所以在建国团队里,免不了我们会看到改开系技术官僚的身影,会看到在改开时代发家致富,势力横贯黑白两道的“地头蛇”的身影,以及掌握武力,选择了自立为王或择主而事的军人的身影。 这些人,这些旧帝国曾经的既得利益者参与推翻中共帝国的行动,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命保财,为了建立一个能让他们的财富权势安全存续的新体制。 为此他们只能支持解体分裂,因为帝国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中共帝国的最高领袖,高踞宝座之上的伤害链主,帝国最强伤害者,就是逼迫他们、追杀他们,要吞噬他们持有的资源壮大己身,因此迫使他们不得不反杀自保的原凶。 而在帝国崩解后,在他们反杀成功之后,一旦有人要在帝国的废墟上重建帝国,这些瓜分过帝国遗产的人,就要面临新帝国的镇压和财产追索,就会成为新皇帝的追杀目标。 他们能怎么办?他们只能继续致力于解体分裂。 熟悉伤害链逻辑的群雄在无力吞噬他人,无法构建一家独大局面前,只能并立。谁都不会愿意,也不会敢让自己矮别人一头,让自己居于臣属的地位,让据有君王名位的人拥有哪怕是名义上的伤害权。 理解了中国历史上分分合合背后的政治逻辑和利益计算,你就会知道,现在,在近八十年的“大一统”之后,又一个属于分的时代将要来临了。 因为“分”,再一次成为了从政治人物到升斗小民的所有人的最佳策略。 升斗小民不需要自己身后有一个强大的蛆国,不管是润出去了的,还是无奈滞留墙内的,每个小老百姓都已吃够了“强大国家”的苦头。 看外部,看国际社会,欧美各国更不想看到远东地区在帝国崩解后重建一个强大的新帝国,一个总想集中国家力量“超英赶美”弯道超车的制造业超级大国。 中共帝国本就是个长在全球产业链里的超大肿瘤。一旦集合天时地利人和成功把它切除,谁会希望它“春风吹又生”? 所以在确保中华沦陷区的政治风险得到约束之前,谁会把订单再次下到这里? 于升斗小民而言,订单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只能支持已经把分裂分治独立建国做成既成事实的本族本地建国者。 他们必须支持这些人打造出和中共帝国截然不同的历史叙事,支持新兴国家的首脑构建整套的全新国家形象。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重建国家品牌,才能让已经脱钩断链的沦陷区获得重新接入全球产业链,重新争取到海外订单的希望。 对那时的升斗小民来说,支持新兴国家的品牌重建,强调独立的合理性,强调新兴国家与旧帝国的差异,就是自己的最佳生存策略。 鼓励由改开遗民中的强者创建的新兴国家沿着改开中国曾经走过的发展道路继续前行,让自己有机会继续改开时代的温饱乃至富裕生活,就是民众的最佳策略。 分裂并不是“理想”。 我知道有些独派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几乎没有考虑现实问题。 但中国历史上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由理想主义者推动的吗? 那几乎都是现实政治的结果,是以利益集团为单位,以社群为单位的人类在集体无意识驱动下选择了当时当地最佳生存策略的结果。 在中国历史上,在改朝换代的过程中,人们曾无数次选择了“分”,选择了看得见摸得着的最佳策略。 即使没有“姨学”的指导。 这一次也一样,不一样的是我们可以更清醒、更周密的设计分裂的方案,可以用智慧和勇气,争取用更小的损失换来更长久的和平。 我们可以试着打造欧洲式的地缘政治格局,在独立、分治的基础上通过协商来获得等同甚至超越“统一”的合作效率。 由此让“分”持续下去。 让我们的后世子孙,千秋万载,身后再也不会有一个强大的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