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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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4th · Twitter ·

强行让高三学生和幼儿园小班共用教室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是高三学生没法好好学习,幼儿园的学生也没法得到恰当的照料。 把在文明发展阶段上相差太远的社群强行聚合到一起,只会让大家都陷入混乱。 欧美已经吃了苦头了。 今天在欧美国家造成困扰的因移民聚居形成的幼稚族群社区,就象高三教室里的幼儿。 高三学生在争取自身权益时,已经会采用更成熟的表达方式,但幼儿园学生只会哭闹,幼稚族群最擅长的维权方式不是提出可行的问题解决方案去争取社会大众的支持,而是满地打滚,又踢又咬,是对自己认定的敌人暴力相向,或禁言封号。 欧美国家近年发生了什么事? 被称为“左风盛行”的现象其实严格意义上不是观点之争,是手段之争。 真正值得担忧的问题,是社会在面对政治分歧时,各方使用的表达方式已明显幼稚化。 尤其是左派使用的表达方式,以煽情为主,以暴力宣泄为主的表达方式,和以滥贴标签为主的敌友区分方法,基本上都是幼儿园小班的做法。 无数温和的中间派被贴上“极右”标签,在贴标签之前,左派根本就没想过要搞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真实立场怎样。 右派里当然也有极端的,但整体风气的幼稚化,主要还是由左派带动。 原因也很简单。 左派幼稚。 早期那些因善良而亲近幼稚族群的左派,虽然来自较成熟的族群,却并没有对幼稚族群最擅长的煽情、情感勒索、道德绑架手段的抵抗力。于是他们拥抱了幼稚,在打起多元包容旗号后,全身心地投入了被幼稚族群同化的巨婴化潮流。 左派让自己成为了政治上的巨婴。 在一间原本属于高三学生的教室里,如果只有一两个外来的婴幼儿哭闹,大部分学生还是能坚持学习的。但如果有半数原本的高三学生往地上一躺也开始哭闹呢? 教室里的学习氛围还维持得下去吗? 如果试图劝说巨婴们回到座位上继续学习的学生被栽上“欺负同学”的罪名,在辩解时也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整个教室变得嘈杂不堪,这里的学习环境会更象高三教室还是幼儿园小班的教室? 欧美政界已经幼稚化。 靠历代先贤艰难形成的成熟、理性、尊重对手、重视逻辑的政治辩论氛围,已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所以到今天,你会看到不论左派还是右派,不论保守派还是进步派,都开始比赛谁的音量大,谁更擅长吸引眼球。 你会看到,虽然马斯克有许多值得批评的言行,但严肃媒体也会仅为反对他,就拿他某个明知道不可能是纳粹敬礼的肢体动作断章取义。 双方都出现了幼稚的、不体面的操作。 而且都不以为耻。 左派和右派,保守和进步,本该是欧美社会向前发展的两只脚,本该起到相互制衡砥砺前行的作用。 现在两只脚都软了,在坚持采用理性、成熟的表达方式上,两边都越做越差。 当然,左派还是更巨婴一点的,毕竟他们和真正的巨婴族,那些移民社区的幼稚族群和背后的专制政权结合得更紧密。 毕竟他们一直在用给中间派滥贴标签的手法,把中间派驱赶到右派阵营里去。 欧美政界的乱象,就是前车之鉴。 如果你把巨婴族和成熟的文明社会强行混合到一起,如果你要求人们在讨论严肃议题的场合“包容”幼稚表达方式,在该说理的地方煽情,强迫试图用理性寻找解决方案的成年人把宝贵的讨论空间让给巨婴,进行情绪宣泄,你就会得到这种结果。 社会理性整体退化的结果。 或者说,国家、社会、族群的群体理性无法正常发育的结果。 所以后中共时代的中国必须分裂。 你必须容许一部分人先成熟起来,一部分人先民主起来,一部分人先建设并运行起现代化的国家政治秩序来,先在社会里立起自由、平等、民主、法治这四大梁柱。 至少让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口能不受巨婴大众的干扰,在现代化国家政治秩序的建设方面,成为先行者,探索出一些成功经验,供后来者参考。 你必须尊重,不同年龄段的学生要学不同的课程,不同发展阶段的社群要适配不同秩序,这客观现实。 幼儿园有幼儿园的课程,小学生有小学生的课程,中学生有中学生的课程。 如果你非要让幼儿园学生到高三学生教室里上课,你得为这孩子配上辅助设施或人员,以便他不会影响高三学生上课,不会破坏正常课堂秩序。 当然最好的做法还是分班教学,让大家互不相扰。 欧美,在文明发展层面,是全人类的先行者,他们的经验,他们已获得的智慧积累,是全人类的财富。 先行者应向后进者传播知识与经验。 但当你把人类视为一个整体,不论你身处哪一部分,你都该承认,文明领域的先行者、探索者和他们已取得的成就,值得我们珍视和保护。 因为他们的成功会是样板,会是先例,会是所有人的希望。 为了尊重巨婴的哭闹权牺牲高三学生专心备考的权利,是荒谬的。 为了尊重幼稚族群、幼稚左派的表达权,就赞赏非理性的、暴力煽情的政治观点表达方式,是愚蠢的。 因为理性如此珍贵,在公共讨论场合中又是如此脆弱。 在未来的中华沦陷区,我们最需要担忧的,也是如何保护理性讨论、理性建设的空间。 是如何在巨婴的汪洋大海里建成文明之岛,是如何让文明发展进程中的中学生、小学生和幼儿园互不相扰。 分裂,是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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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分裂的必然性来自人口基础已经存在的严重分化。 这使得不同的人,在经济上、技能上、思维方式上分别处于不同文明发展阶段的人口已经很难勉强塞进同一种政治秩序。 巨婴国里的巨婴已开始成长。 并因成长速度不同,分处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大学的不同阶段。 所以需要分班。 幼儿园小班能和高三 学生使用同一间教室听同一名老师讲课吗? 不能,你知道,他们会互相影响,结果会是谁都学不好。 红色中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毛泽东当年的做法,是用户籍制度把亿万农民牢牢束缚在土地上,再用政治运动反复削弱人口中思维能力较强的那些,是想方设法把不那么巨婴的人阉割掉,以求得到全国人口在文明层次上较为均一,也就是都比较愚昧的结果。 但反复阉割不但会损伤人口基础的政治能力也会损伤人口基础的经济能力。 巨婴既不会维权,也不会谋生。 所以到邓小平发现不得不改的时候中共国经济是濒于崩溃的。 邓小平于是只能任“资本主义的苗”自由生长,在经济领域疯长,也在思想界疯长。 回头看看老民运们曾引领的民主风潮,当年的他们,幼稚吗?幼稚。 但他们和更早期的人比,和饱受阉割和规训的同时代人相比,已经成熟得多。 如果说纯粹的牲人是巨婴,是幼儿园小班,那么老民运们至少已上了小学,在多年思考积累后,他们中有不少人也超越了曾经的自我,在政治上、思维能力上都更成熟了。 但和在红色中国治下凭天资脱颖而出的老民运相比,有些人在“成长”这件事上比他们更幸运。 因为在改开中国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人,从农民工子弟到知识分子家庭、工商阶层家庭的子弟,都有更好的成长环境。 我们需要看到这一点。 如果说毛泽东治下的中共国,就象一个由幼儿园小班、中班、大班人口为主体的巨婴国,一个文明层面的超级幼儿园。 那么在邓小平放松过的中共国里,在改开中国从无到有,不断壮大的这四十年里,这幼儿园已经开始变成了一座包含小学、中学多个年级的综合学校。 原本幼儿园级别的人口基础,已经变成了包含少数中学生、许多小学生和可能仍占半数以上的幼儿园学生的,在文明层面更复杂多元的状态。 改开中国用对经济利益的追求,把这所有人拢在一起。 就象用糖哄住所有孩子,让他们顾不上争吵打闹。 但改开中国已进入肉眼可见的消亡。 糖没有了。 而中共国亿万人口在政治上、文明层次上的成熟程度,远没有达到能和平共处的程度。 分裂是必然的。 分裂不是因为有人搞事,有人搅风搅雨,是因为勉强让大家保持统一的因素消失了,各阶层各族群之间的粘合剂消失了,哄着大家不争不闹的“糖”没有了。 中国历史上,一直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 为什么? 因为这分分合合背后,就是粘合剂生效、失效的波动历程。 这南北饮食迥异、东西语言不通的帝国,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不是个整体。 使它们成为整体的是什么? 是阉割,是来自中央帝国的阉割。 帝国因阉割各族而一统,由对被阉割者的榨取而强盛……当然,阉割者自己又会因被阉割者的衰弱而由盛转衰最终崩解。 是中央帝国的阉割令各族各地均一,同样停滞于巨婴态,能一起上幼儿园小班。 所以当阉割稍一放松,勉强粘合出来的均一状态就无法保持,有些地区就会快速向小学部、中学部发展。 以文明发展的层次划分,中共国各地区的发展事实上就是极不均衡的。 即使没有哪个地区已拥有成熟的公民社会,沿海地区工商业的繁荣兴旺和“投资不过山海关”的诤言也仍构成鲜明对照。 勉强让这些处于不同发展阶段的地区和族群继续“统一”,只会让这个勉强保持“统一”的政治实体把绝大多数资源精力都消耗在保持统一这件事上,只会迫使各族各地的发展需求不断为维稳让路,只会使资源流向维稳、负责维稳的部门掌权,只会让后中共时代的沦陷区走上中共的老路。 就象把从幼儿园到高三的学生勉强塞在同一间大教室里,会迫使“维持课堂纪律”成为师生们的工作重心,会让教学这本应是课堂主角的事项沦为配角。 所以在政治上分裂,让各族各地因分治而得到互不相扰、专注发展的机会,就象把不同年龄的学生分到不同年级一样合理。 谁是老师? 文明层次上的先行者为师,欧美为师。 从文明的角度看,人口基础的更新,是事态自然的发展,一代代新人取代旧人是自然规律,无需政府主持,无需专家设计。 人的成长,以族群为单位的人类群体成长,同样是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 伤害链帝国一直在做的事,是为了维持统治不断阻挠、打断社群的自然生长发育。 所以当帝国崩溃,社群将恢复成长。 而在这时勉强让沦陷区过于庞大的,超十亿的人口保持“大一统”,会让各族各地的发展相互干扰,让所有人陷入内斗泥潭,让大家象一篓互扯后腿的螃蟹一样,谁都爬不出去。 对沦陷区这篓螃蟹来说,最佳策略是什么? 是先各爬各的,然后在某一只爬出去后,在某一只找到路径后,大家自行跟进。 是让已经有高三水准的学生赶紧复习备考,成功毕业,留下的学习资料供低年级学生分享参考。 分,分裂,分治,分头发展,分别建国,允许一部分人先文明起来,才是让整个沦陷区找到通向文明路径的真正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