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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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4th · Twitter ·

道德,是任何一个部落构建其内在凝聚力的最核心策略工具。 通过构建道德想象,即对部落成员作出“我会让你得到什么待遇”的承诺,和进行道德实践,即“我让你得到了什么待遇”,部落在“自己人”和“外人”之间作出了明确区分,使得“遵守道德规范”,努力做“自己人”,成为一种和做“外人”相比,对个体更有吸引力 的生存策略。 你真的需要想清楚上面这个原理,才能清楚认识到,道德必须是“内外有别”的。 而白左的错,正在这里。 白左一味想抢占道德高地,却没有认识到道德的本质,没有意识到道德必须“内外有别”,是一种在内部人人遵守的,但只是对内的行为规范。 设立“对内”和“对外”两套标准,给予“自己人”和“外人”两种待遇,保持二者之间的落差,正是让“修德”成为对个体更具吸引力行为策略的原因,对不修德就会失去自己人待遇的恐惧,也是道德约束力的真正源泉。 孔子就很清楚地质问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他的观点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我觉得白左们很应该学习一下孔夫子这方面的教诲。 当一个群体放弃“内外有别”时,它实际上是放弃了给予自己人以自己人的待遇,而不论它的改变是朝向给予所有人“自己人待遇”还是给予所有人“外人”待遇,它都等于是在违背使道德约束力存在的基本原理,等于是放弃了道德。 所以白左在做什么? 他们在放弃道德。 给坏人和好人一样的待遇,甚至给坏人比好人更好的待遇,不就是鼓励作恶吗? 很多白左都以为,敞开怀抱接纳外来者是件“高尚”的举动,欢迎一切“外人”,并把他们当成“自己人”,能证明自己的善良。 但这种想法是弱智的。 因为只有在你接纳的“外人”会迅速变成“自己人”,也就是会接受你的精神内核,会迅速在精神层面接受你国、你族、你教的同化,遵循你这个精神部落原有道德规范时,只有这些“外人”按你们原来的道德评价方式来评判也是“好人”时,这种接纳,才不会毁坏“内外有别”,不会破坏部落原本的内在平衡。 美国有悠久的接收难民传统,但在交通运输技术落后的时代,早期的移民大多来自和美国文化同质的欧洲大陆,不论在语言方面还是在信仰方面,都属于“自己人”。因此美国所有为欢迎移民、难民而设的政策、法条,都是为“自己人”设计的。 就象为消化清粥小菜而生的肠胃。 它经不起烧刀子大肘子的暴击,更无法面不改容地吃屎。 可是白左完全理解不了社区对新移民的“消化”局限,也理解不了道德的“内外有别”,更理解不了奖恶等于惩善,给予不遵守移入国道德规范的个体“自己人”待遇,等于在惩罚每个遵守规范、接受教化的人,等于败坏这国居民一代代人辛苦维护的道德环境。 尤其是,在面对来自伤害链国家的移民和难民,面对伤害链信徒时,如果产业链国家不能坚持自己原本的道德信条,不能坚持“输出伤害得到惩罚”的原则,就会让“输出伤害获得奖赏”在本土社区中成为更具优势的行为策略。 而信奉“输出伤害获得奖赏”的新移民们会怎么面对这样的局面? 他们会觉得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优于你们原有的价值观、世界观,他们会觉得自家的精神内核应当取代你们的精神内核,他们会觉得他们的宗教应当取代你们的宗教,他们的部落要征服你们的部落。 因为在精神部落的无声竞争中,在精神内核与精神内核的比较中,本就是如此。 取胜的精神内核,被更多人选择的精神内核,会成为社会主流。取胜的道德准则,被更多人选择遵守的道德准则,会成为主流道德准则。 而道德是什么? 是“给自己人的待遇”。 当一种道德准则被另一种道德准则取代,在现实世界里发生的,会影响到每个人的事,就是在这个社会里,“给自己人的待遇”会发生变化。 在正常国家里,在绝大多数人都把彼此视为自己人的国家里,社会总体道德水准是会缓慢上升的。 因为社会大众的道德想象力总会因个体抢占道德高地的冲动被拉抬,而社会的道德实践能力也会因生产力提高而逐渐提高。 即使这个国家有长久的伤害链传统,例如日本,在构建“井然有序地吃人”的秩序方面曾相当擅长的日本,在整个国家富起来之后,也给予了最普通的社会成员相当优厚的福利保障。 在什么样的国家里,社会总体道德水准会急剧下降? 在社会大众的道德想象力因“越坏的人越能升官发财”而向下扩展时,在社会的道德实践能力即给自己人的待遇因人均资源短缺而急剧下坠时。 会“易子而食”的人,对“给自己人的待遇”会有怎样的看法? 而来自这种国家的移民、难民,几乎肯定会拉低接纳他们的国家原本对“给自己人的待遇”的看法的平均水准。 最直接的,在职场上,“更能吃苦”的移民工人就直接拉低了不少行业的劳工待遇。 而劳工待遇的本质是什么? 是行业道德。 是老板们、企业家们、人力资源部门的道德水准。 而因此被降低的劳工待遇又会使本土工人有什么反应? 他们会因自己的待遇下降,感到老板对自己不公,不讲道德,于是“以直报怨”,用差一些的工作态度回击。 于是老板更愿意聘请移民工人,进一步拉低劳工待遇、进一步促成本土工人的工作态度恶化,行业生态陷入了恶性循环。 白左们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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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部落之间的斗争,是精神内核之间的比较,究其本质,则是国家与国家、族群与族群、宗教与宗教之间,不同精神内核里包含的不同道德力量的比较。 胜者为王! 在现实世界里,已经胜出的精神部落,不论是国家还是族群还是宗教,都是在精神内核的比较中,在道德力量的比较中,已经击败过对手的赢家。 是的,客观事实就是,更道德的宗教、族群、国家,就是更强大的宗教、族群、国家,而且将在增强自身道德力量后,成为更强大的宗教、族群、国家。 但这里所说的道德,只能是“真道德”,因为道德只有在落实为“给自己人的待遇”时才具备加强群体内部凝聚力的作用,才能兑现为精神部落的战斗力。 而道德自身的发展,则是沿着道德想象力的提升,和道德实践能力的提高,双线前进的。 回顾文明发展史,我们不难对不同宗教在道德想象力方面的差异作出比较。 在被称为圣经的基督教经典《新旧约全书》里,你就可以直接比较新约和旧约的内容,仔细思量,是新约的道德想象力更强,还是旧约的道德想象力更强——对了,请别忘记,把道德想象力和“道德是给自己人的待遇”这句话结合,即,你应仔细思量,是新约给自己人的待遇更好,还是旧约给自己人的待遇更好。 在此,为避免陷入不必要的争论,我不会展开对字句章节的分析,这方面的分析,每个人自己可以去做。对多门宗教信仰均有了解的人,更可对不同宗教的道德想象力,“给自己人的待遇”,做横向比较。 沿着同一条思路,我们可以进入对不同国家的比较。请问,是美国给自己人的待遇更好,还是伊朗给自己人的待遇更好? 这是决定哪个国家更强大、更有内部凝聚力、发展前景更光明的关键。 任何国家或民族在发展过程中都有一时决策失误走进历史弯路的可能,但国家在承诺给自己人什么待遇(道德想象力),和实际上给了自己人什么待遇(道德实践)方面的区别,能超越短时期决策失误的影响,一以贯之地决定这个国家或民族的发展方向。 以中文读者最熟悉的中国历史为例,我们可以粗略地把中国历史分为传统中国、红色中国、改开中国三个段落,去比较三者不同的道德想象力和道德实践能力。 传统中国的道德想象力集中在主导统治阶层道德思考的儒家理念中,例如《礼运大同篇》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是谓大同。” 传统中国的道德想象,是对一种长幼有序、尊卑分明的家庭、社会、国家秩序的想象,它的最高点,是政治上的三王之治,是社会治安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是家庭中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传统中国尊崇的儒家道德想象究竟有多大力量?从儒家思想曾经的辐射范围和对历史上多个朝代的影响力,我们就能看出来——不管怎么说,相当之强。 红色中国的道德想象是什么? 是以阶级斗争为纲,是劳动人民翻身做主人,是“扫除一切害人虫”,是从胜利走向胜利,是永不落的红太阳下的亩产万斤。 那么,改开中国的道德想象又是什么呢? 是“发展是硬道理”,是“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是腐败有利论。 假如仅仅比较这三者,我们会看到,在道德想象力的“高度”这一方面,表面上看,恐怕是红色中国最优胜,毕竟它气势恢宏,横扫一切,能对听闻它的个体造成极强的心理冲击。 但红色中国的道德想象能从云端顺利降临尘世吗?它在道德实践方面做得怎样呢?它给了“自己人”什么待遇呢? 往这方面看,红色中国不免原形毕露。 所有靠刻意拔高道德标准抢占道德高地,试图以此先声夺人迷惑信徒的精神部落,都有道德实践能力不足的问题。 红色中国的道德想象,或者说对其“自己人”作出的承诺,在实践中,是会立即被证伪的。它并不能给自己治下被称为“人民”的群体带来更富足、更安定、更有尊严的生活。 虽然它确实能不断的“胜利”,通过在内部清洗出一批又一批的敌人,通过对“敌人”的残酷无情,不断宣告胜利。但被抬到“赢家”地位的人民并不能获得在想象中绑定于赢家身份的收益,反而总因经济政策失误徘徊在饥饿边缘。 和红色中国、传统中国相比,改开中国的道德想象是最“低”的,但它却能在道德实践上,也就是“给自己人的待遇”上取得优胜,它不但令官员们纷纷成为千万、亿万富翁,也使许多底层真的改善了生活,虽然这些底层获得的,只不过是在世界工厂里打镙丝的工作机会,生活待遇的改善实际来自改开中国的外贸收益。 只是,若你把改开中国“给自己人的待遇”拿出来,和美国“给自己人的待遇”比较,你不免要发现,改开中国和美国相比,不仅在道德想象力方面远远不如,在道德实践方面也望尘莫及。 而这种在道德想象力和道德实践能力方面的差距,就是两个国家在精神内核的比较上真正的差距来源。 朋友,试试自己去横向比较不同宗教的道德想象力,横向比较不同国家的道德实践能力吧。 试试在分析任意两个精神部落之间的差距时,把注意力集中在精神内核中的道德想象部分和道德实践部分。 你将能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最接近现实的结论。 这个方法,你会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