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瑞德里希4th😷
道德,是“给自己人的待遇”,也是打造能使一群散兵游勇重新凝聚成具备战斗力的精神部落的精神核心主要成分。 所以,在精神部落与精神部落的争战中,在精神核心与精神核心的无声搏斗中,道德论战,道德辨析,有着别样的作用。 赢得道德论战,会提高己方士气。 反之,一个精神部落若输掉道德论战, 或是道德形象被瓦解、被抹黑,则其凝聚力、战斗力会因此丧失或至少被削弱。 中共坚持不懈地派出水军、外宣抹黑民运群体,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瓦解民运圈知名人物的道德形象,用放大镜找法轮功的毛病,诬蔑达赖喇嘛,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让反共圈子丧失团结的可能,丧失战斗力。 在打压香港抗争者之前,中共开动宣传机器,把香港抗议者抹黑为收了钱的“黑暴”,把作为旅游城市的香港街头,难免会偶发的居民VS游客的口角争执夸大宣传成香港人对内地的歧视,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在群体认知中,提前把香港人置于“活该被镇压”的敌方战俘地位。 大部分人都是人云亦云的。 尤其在道德论战中,在进行道德辨析时,大部分人都会被抢占道德高地的一方迷惑,被声量更大的一方迷惑,而不会用自己的头脑思考。 但回到道德的本质,回到“道德是给自己人的待遇”这一基本论断去看,你会看到,不管别人怎么说,评价一个国家的道德水准、一个宗教教派的道德水准、一个民族的道德水准的“金标准”,只能是它给自己人的待遇。 对国民不好的国家,就是不道德的。 对信徒不好的宗教,就是不道德的。 对族人不好的民族,就是不道德的。 用这个金标准去看看中共国,看看绝大多数国民生活在匮乏之中的朝鲜,看看年轻人上街抗议却被开枪射杀的伊朗,看看把女性信徒当成家畜的伊斯兰部分教派,看看饿死几千万整死无数人的“中华民族”,它们道德吗? 看看抗拒普世价值,也就是抗拒倡议给予所有人类以同样的基本人权保障,由此把全人类打造成同一的超级精神部落的国家、宗教和族群,它们道德吗? 再看看白左,在给自己人更高待遇的国家和给自己人更低待遇的国家之间,选择后者的白左,他们道德吗? 在给自己人更高待遇的宗教的给自己人更低待遇的宗教之间,继续选择后者,他们道德吗? 一边声称自己支持普世价值,一边支持给自己人更低待遇的国家、宗教,支持屠杀平民奸淫掳掠的哈马斯,支持立法保障对九岁女童的猥亵行为的伊朗神棍政权,他们道德吗? 回到道德的源泉,回到道德的本质,把砖家学者的连篇废话甩开,用你的常识和天赋的道德直觉判断,你会觉得给“自己人”更差的待遇,给“外人”更高的待遇,是道德吗? 那当然不是道德。 我有理由相信,长期在欧美各国为中共、伊朗进行宣传的砖家学者们,都和这些热衷于搞认知战的政权有利益关联。 毕竟流氓政权有钱,神棍政权有钱,它们也愿意把钱投到认知战领域,愿意花几十年时间在欧美国家的大学、研究机构里培养它们的代言人。 中共国的砖家有能力在SCI上批量造假,这已经被令人震惊的超高撤稿比例证实,那么在社科研究领域,他们又有没有能力大量造假,有没有能力把自己掺了水夹了私货的观点包装推广成学界主流? 在欧美本土研究者较为忽略的道德论战领域,伤害链国家有没有利用自己的优势,培养自己的人手去争夺话语权? 它们会不会,又有没有,把心怀善意希望通过批判文明2.0的不足探索走向文明3.0之路的人,引向开历史倒车回到文明1.0的道路? 这是值得反思,也值得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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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左最大的问题,是不理解道德的本质,也是对不道德的行为、反道德的行径,缺乏辨识能力。 道德真正的源头是什么? 是人类的部落民天性,是部落战士对战友情谊的“刚需”,是经得起生死考验的“过命的交情”,是伙伴间对等的“义气”。 道德的力量并不来自规训,它源自人类作为社会性动物的本能。 而在一切道德律令中,最根本的条款是什么? 是对等。 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人,这就是最根本的道德原则。 不要听那些假惺惺的道德家怎么说。 一切不对等的道德,都是伪道德,都是披着道德外衣的,由统治者假造出来诱哄奴隶们遵循的“规训”。 是的,在现代社会,人们常常认为,宽容、原谅别人的无心冒犯,是符合道德的举动,而睚眦必报则不那么道德。 但宽容和睚眦必报的差距,只是技术性差距,是在最终消除误会重建伙伴关系前,给予彼此多大的操作空间的差距。真正的宽容,必须是有限的,也必须是以促成对方的悔改为目标,以双方最终回到正轨为前提的。 而无限的宽容,对恶行和恶意无止境的包容,等于鼓励作恶,它绝非道德。 人类的道德观念是随着生产力发展而不断发展的,也是随着社会关系的复杂化、社会合作的广泛化而不断扩张的。 随着一个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人们能给予彼此的待遇会不断提高,在“可能给予自己人的待遇提高”后,给予自己人比这更低的待遇,会很快被视为不道德。 想想,对一个暴富企业的员工来说老板不分红不加薪意味着什么,会招来哪种道德评价,你就会理解,明明能给予“自己人”更高的待遇却不给,会制造出怎样的道德形象。 而随着社会合作的广泛化,随着人们社交范围,合作范围的扩展,把尚未建立合作关系的陌生人看成“准自己人”,并提前给予部分“自己人待遇”的做法,也被视为符合道德。 但给予陌生人和已经建交的自己人完全一样的待遇,仍然不符合道德原则。 我们需要意识到,道德是“内外有别”的。 道德永远只是给自己人的待遇,是对等的,给那些会予你同样回报,或至少对你的善意回之以同样善意的人的待遇。 而道德,又是把人群凝聚成有战斗力的精神部落的精神内核最重要的成分。 之所以人类会发展出“普世价值”,会发展出对几乎所有陌生人都释放善意的道德观念,是因为随着人类合作能力的增强,随着合作关系的扩展,人类正在把整个族群打造成一个超大的精神部落。 而普世价值,这种尝试给予每个人以“自己人待遇”的道德想象,正是一枚尚未打磨成熟的,超级部落的精神内核。 它仍然是对内的,普世价值宣称应给予世上每个人类的待遇,仍然只是“对内”的,是给那些愿意接受这枚精神内核因此可被视为同一个精神部落成员的人的,是给予那些不会破坏普世价值的人的。 这是大原则。 我们需要明白人类对道德的感知和判断,都源自人类的部落民天性,我们对敌友的区分,对应给予谁哪种待遇的直觉,都来自最原始的部落行为模式。 而对原始部落民来说,给予部落之外的“外人”的待遇,必须低于部落内的“自己人”。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部落民给予“外人”的待遇会高于“自己人”。 那就是你的部落已经被征服,你已经沦为奴隶,你必须卑躬屈膝仰望那些征服者,必须忍气吞声,忍受一种付出的多但得到的少的不对等待遇的时刻。 同样的,对部落民来说,也只有在部落战争的胜者与败者之间,在主人与奴隶、战士与战俘之间,“我高你低”的不对称关系才是合理的。 作为社会性动物,我们都有良心,都本能地寻求公平,希冀对等,都会因得到了超过预期的待遇而心中不安。 在一段关系中,一旦得到的超过了我们付出的,我们就会下意识为这种超额收获找一个理由。 在移民群体里,在来自伤害链国家,来自更幼稚的文明领域的移民群体里,当他们拿到了比预期更好的待遇,当他们拿到了比你国你族“自己人”更好的待遇,他们会怎样合理化你们的行径? 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征服者,是在某场无声战争中击败了你们,理应拿到战利品,给予你们战俘待遇的人。 他们会认为自己是主人而你们是奴隶。 由此,他们会給你们奴隶的待遇。 白左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了抢占道德高地违反道德的对等原则,而这会使真正的“自己人”被置于奴隶地位。 然后,在白左尝试维护自己抢占的道德高地,尝试坚持给予“外人”以超过“自己人”的待遇时,在他们坚持违背道德的对等原则时,他们站到了征服者一边,站到了把“自己人”当成奴隶的外来征服者一边。 这是什么? 这是对“自己人”的背叛。 而当我们回想起白左的出身来源,回想起这些人通常来自更文明的国家、更宽容的宗教时,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了这些人打着普世价值的旗号,打着虔诚信徒的旗号,对普世价值的背叛,对信仰的背叛。 为了维护他们自己那点道德优越感,他们站在用最原始的部落战争里的胜利者对战俘的态度虐待自己人的外来征服者那边。 他们,是普世价值最大的敌人。